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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电影院看《奥德赛》之前,你可能需要这份“补习资料”

来源:湖南文艺出版社作者:编辑:杨雁霞2026-08-21 17:15:24

今年暑期档被克里斯托弗·诺兰的《奥德赛》刷屏了。

全球票房近14亿美元,烂番茄新鲜度98%,豆瓣评分8.3。在大量探讨拍摄技术和文化隐喻的评论中间,有一条豆瓣热门评论是“泪点竟是一条狗……”

看完诺兰的一系列炫技,我们最终被奥德修斯的狗与他在伊塔刻的重逢所打动。

这并不奇怪,因为诺兰拍的不只是一部神话大片——他拍的是人类最古老、也最普遍的一个念头:回家。

而荷马,用二十四卷、一万两千多行诗,把这个念头写成了西方文学的起点。

诺兰的忠实与叛逆:电影保留了什么,又改了什么

诺兰在北京首映礼的对谈上提到:奥德修斯叙事与非线性结构本就埋在自己每一部电影里,“改编时发现这一点很有趣”。这不是客套,从《记忆碎片》到《星际穿越》,他一直在拍“一个人在漫长的时间里,拼命想回到某个人身边”的故事。

《奥德赛》几乎是这个母题的原点。

电影在情节上相当忠实于荷马的原著——特洛伊战争后的十年漂泊、独眼巨人、塞壬的歌声、女巫喀耳刻、永生女神卡吕普索,这些经典段落一个不少。原著本来就存在的双线叙事同样被诺兰沿用:一条叙述奥德修斯在海上的冒险,一条叙述妻子珀涅罗珀和儿子忒勒玛科斯在伊塔刻的等待与抵抗。只是荷马用了更复杂的倒叙和插叙,诺兰则把它处理得更加流畅、更具悬念感。

【奥德修斯归家路线图】

但电影毕竟是电影,原著《奥德赛》有二十四卷、一万两千多行诗,其中大量篇幅给了宴会、祭祀、航海细节,以及长篇的对话和独白——这些在今天的银幕节奏下是很难直接转化的。诺兰做了一些大胆的取舍:简化了众神的干预,跳过了食莲者之国和斯刻里亚岛上的情节,压缩了忒勒玛科斯外出寻父的过程。

有些没能进入电影的部分,在原著读者看来会有些可惜。

比如奥德修斯冥府之行与曾经的战友一一相见,名将阿基琉斯对他说“我纵然做得冥君,/能使地府幽灵都听命,/也无宁在阳世做个用人”,一句话道出战场上的一切荣耀背后的虚无。

再比如,珀涅罗珀最后与奥德修斯的相认,珀涅罗珀不敢信任任何人,巧借婚床测试奥德修斯,当奥德修斯中计说出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,珀涅罗珀这才放下戒备。这段情节可以说是珀涅罗珀在原著中的高光,让人看到她足以和奥德修斯并肩的智谋。

简而言之,与原著相比,电影更像一个精彩的故事骨架,填充了属于现代人的思考。而奥德修斯故事中被诺兰省略的部分,都藏在原著里。

奥德修斯的十年漂泊,一个关于“回家”的执念

《奥德赛》最了不起的地方,不是那些神话怪物和神仙打架,而是一个简单的命题:一个人,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只想回家。

【特洛伊战争对阵图】

荷马写奥德修斯坐在卡吕普索的仙岛上,面对永生不死的女神,说了一句话——

“我也知我那荆妻,怎得与您仙家媲美?您仙家容颜不老,她凡躯转眼便须枯萎,只是我漂流在外,无日不怀归。”

这句话的力量,不需要任何特效。马特·达蒙在电影里演出了那种疲惫和坚定,但当你自己在纸上读到它的时候,在三千年的时间距离之外和它相遇,那种感受是完全不同的。你会意识到,这不是一个古代人在说话,这就是你自己。

电影把“回家”拍成了一场壮烈的冒险。诺兰的访谈把“回家”引申为在一个传统道德崩塌的世界中人内心对古老秩序的追寻。但在原著中,荷马写的只是人本身——是人在失去一切之后还想回家的执念,是人在绝望之中依然不放弃的韧劲,是两个人隔了二十年、隔着生死和遗忘,还能认出彼此。

今天的我们,当然不用去对抗独眼巨人了。但谁没有经历过自己的“十年漂泊”?谁没有在某个深夜想过“我到底能不能回到那个地方”?谁没有像珀涅罗珀一样,一边周旋应对,一边告诉自己“再撑一天”?

这正是荷马比所有好莱坞编剧厉害的地方。他只是用一个简单的命题,就可以让三千年里的每一个人,都能从中看到自己。

从银幕到纸页:为什么你还需要读一遍原著

看完电影,很多人会有一种“后劲很大”的感觉。这种感觉,最好的消解方式不是刷影评,而是去读原著。

原因有三。

第一,电影没有机会展开的部分,恰恰是原著能补全的。

比如奥德修斯的冥界之行远比电影震撼,在那里,他除了见到预言家和战友,还见到了直到人生最后都在盼儿子归来的母亲。珀涅罗珀面对一百零八个求婚人时的进退周旋,也远比电影呈现的更加复杂和令人心痛。这些“文戏”才是《奥德赛》真正的脊梁。

第二,电影向我们提出的问题越复杂,越需要到原著中去找答案。

比如对古希腊人而言,战争是怎样的存在,特洛伊战争是怎么一回事,想弄懂这些,就要看《奥德赛》的前传《伊利亚特》。在电影中被特意隐身的古希腊众神,他们在特洛伊和奥德修斯的回家路上发挥了什么作用?古希腊的那么多英雄,他们在战争之中和战争结束后究竟是怎样想的,他们怎样看被神注定命运和个人的力量?不读《荷马史诗》,你很难得到真正的答案。

第三,一个值得拥有的版本,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。

由我们出品的《荷马史诗》插图口袋本,也许是你进入荷马世界的最佳方式。

《荷马史诗》(全四册)

[古希腊]荷马 著

[英]约翰·弗拉克斯曼 绘

傅东华 译

2026年7月

湖南文艺出版社

★插图口袋本《荷马史诗》采用翻译名家傅东华的代表译作——《荷马史诗》的首个中文全译本,专有名词按希腊语汉译规范全新修订,兼顾了学术的严谨和文学的流畅。

★配合英国新古典主义大师约翰·弗拉克斯曼的传世插画(75幅黑白+24幅彩色),阅读体验本身就是一种美的享受。

★ 平装口袋本(115mm×165mm),将扎实的西方正典做到“盈手可握”。护封选用古陶质感的杰尼雅特种纸,内封是金属珠光纸,还原史诗作品本身低调有内涵的复古质感。

★随书附赠多重图谱——特洛伊战争对阵图、奥德修斯归家路线图、希腊主神谱系图、特洛伊王室谱系图、阿特柔斯家族谱系图、伊塔刻王室谱系图——对初次接触荷马的读者来说尤其友好,随时翻阅,不会在密密麻麻的人名里迷路。

【希腊主神谱系图、特洛伊王室谱系图、阿特柔斯家族谱系图】

★最后,随书附赠两枚电影票根书签,为《荷马史诗》和《奥德赛》电影在三千年后的相遇保留一份特别的纪念。

走进影院之前,或者从影院出来之后,不妨翻开这一版《荷马史诗》。也许你会惊喜地发现,三千年前的故事,今天读来,一个字都没有过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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